— 诺贝尔数学奖 —

-我总算不准真的很抱歉-

我总会把一些梗搁浅下来,脑子偶尔会想起。
这个和老李那篇亦同,我已经把它很多细节给漏忘了。
我假设呀——以前许墨教授有交过一个女朋友,是他的学生。
长相甜美可爱那种,说漂亮也算不上特别漂亮。
而这种特质放到他的学生人群里,是挺普通的。
之所以能够引起许墨注意力而对其进行深入交流,是因为这个女学生总神神叨叨的,嘴里总唠唠着什么阴阳卦象,跟神棍似的。
但她平时上课倒也算认真正经,就是一到他面前就整个人绷紧神经,仿佛好像看见什么令她恐惧的事物。
对了,许墨就喜欢她这点——他喜欢她颤巍巍的跟他说那句话:“……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许墨当然不信她算的那些什么命,他怎么说也是钻研科学的,所以他每每听她紧张兮兮的说他怎么败运怎么印堂发黑都只是轻笑而过。
他倒想看看他的命格能有多糟糕。
后来能成为恋人也是许墨的放任。他其实说不上对她有多喜欢,那些涌上心头的奇怪情感,许墨那时给定义为“好奇”——他真的很好奇他这位学生能不能帮他转转运,毕竟她之前算了一卦说“老师,你和我的生辰八字不合耶,不能交往的。”
闻言,许墨扬起唇角,他状似无事般翻阅着文件,沉声道:“没事。那我看看你的结课作业做得如何……”
“老师我八字很硬保证旺你。”她一脸认真,“请务必让我和你交往。”
语毕她掰开自己掌心看了看,抬起头面向许墨时又是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怯生生的,“老师我这一门能过了没?”
当然能过呗。
不过就算交往后,小姑娘也没给许墨算出什么好卦。
她握着他手,指尖在他掌心里不知比划着什么。
许墨看得出来,她仍是有点怕他。即使关系确认,这小姑娘面对他仍是战战兢兢的,连平日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称呼,她都尊称着他“老师”——许墨就当是以前看的书籍里所说的“情趣”了。
“你在怕什么?”他特意压低声音,把她拉到怀里。
她猝不及防扑进他温热胸膛,头埋着许久,才闷闷传出一句:“老师你喜欢我吗?”
许墨闻言一顿,他下意识抬眸望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语气仍是一贯的温柔:“嗯,喜欢。”
“那我算对了!”
小姑娘兴冲冲道:

“我就知道老师是喜欢我的!”

许墨觉得她算得不准。
她总一本正经的神神叨叨着:“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许墨就没听过她给他能算出什么好卦。
——不过他并没觉得自己在那段日子里运气有多糟糕,反倒是小姑娘跟命犯太岁似的,许墨常常见她会受了伤。为此她特地跑到市里鼎鼎有名的寺庙,插了几支香火,掷了几枚硬币到许愿池,说要“消灾解难”。
许墨当然不信那些,却放任着她算这些所谓的“命”。
他就在一旁看着那枚硬币掷进池中荡进不小的涟漪,小姑娘双掌合十闭眸念叨着:“消灾解难逢凶化吉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他听着她念到后头完全就是瞎瘠薄念了,便没再有兴趣听下去。
小姑娘悄咪咪睁开一边眼睛,见许墨背过身去,又掷了个硬币合合掌,认认真真且慎重的念了一句。
“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她迎上面前男人沉静似水的好看眼眸,指间夹着道黄色符咒,神神叨叨的念了几句咒语,最后一指戳到男人手中的书本封面上,“我见你印堂发黑——”
“嗯,好。”许墨合上书本,轻轻拍了拍她头顶去,“我今天就看着你写论文。”
“……”
许墨真觉得她算得不准。
分手是在小姑娘毕业时。
那天,她握着他手描摹掌间纹路,“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她抬眸直直撞进他深邃的沉沉眼眸,那副模样没有以往带着些许怯生生的神色,她口吻平淡像宣告着什么:“我们分手吧。”
她掐着指像真算到了什么似般。
“老师你命中缺我。”
她的掌心覆住他双眸,许墨没去拨开,他知道她想掩饰什么。
“可我朱你墨,我太鲜艳了,生辰八字合不来合不来呀。”

从那以后,许墨再未见过她。
连同那一句“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直到那只鲜艳蝴蝶骤然闯进许墨的眸里,他才又听到那一句“老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你会‘遇不到’一只有色彩的蝴蝶。”






『其实她一直算得很准,只是得把话反着听。』
















“消灾解难逢凶化吉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以身保君,挡灾化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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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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